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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 松针竹叶之金姑桥第31章左派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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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歆梧
发表于 2021-1-8 12:13: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才教得一年书,文化大革命就来了。丁凡一心想当文革左派,大字报从燕子岩一直贴到海洋公社。又把学生全部改了文革式姓名,什么红卫、卫东、铜墙、铁壁、学工、学农、学军、爱国、永红、永革……这一闹,群众都有了意见。为了宣传、贯彻毛泽东思想,丁凡罄其所有的100元钱,买了几十本《毛主席语录》,送给燕子岩大队的贫下中农。
   1966年夏天,母亲和继父想把丁凡、小花都接上贵州。一番好心,被小花拒绝了。母亲要卖屋,亦被四伯丁和生与小花一老一少以及众家族阻挠了,丁凡都不得而知。
渝东南古州县和祥云县之间的界山之一叫木桶盖,木桶盖东麓山脉,一道又一道,奇峰突起,沙岭纵横,古木参天,溪涧密布。那里就是海洋公社。在那些山岭上乃至悬崖上,有一位亲亲的嫂子为丁凡采药治病,曾险些掉下悬崖。她付出的心血和代价,像木桶盖那样高,像木桶盖那样大,使他终生难忘,使他永远铭记。   
金姑桥大队第五生产队的丁义厚,在附近的楠木小学任校长,发现了“新大陆”,听说丁凡办农民夜校办得红红火火,特别醉心于教育事业,便把他介绍到师训班,并上了学员名单。有一位高士,也想入师训班,高士的亲戚与丁凡同村,对他说:“你可以占丁凡的名额,他老汉是伪保长。”高士历史清白、社会关系纯正,经学区书记笔下一改,名单上的“丁凡”二字一笔划去,高士得以进师训班。
1965年11月,从家乡跑几十里路,丁凡只能到海洋公社坝联大队去教民办小学。
旧衣陋裳,叫花模样,普普通通的一条扁担、一挑箩篼,简简单单的一头铺盖、一头书本,伴随丁凡离开川河盖西麓的家乡,跋涉三、四十公里的山路,步行来到海洋公社上坝大队燕子岩。一天足迹连两盖,就是川河盖、木桶盖。
    从此,丁凡正式开始了方寸土地上的耕耘。
丁凡在上坝大队教民办小学,第一年一人教一至四年级复式班,第二年还是一人,又教了一至五年级复式班。一个人一天累到晚,很有点吃亏之感;但想到山高沟深的重重困难使得这个大队的孩子们出外求学极为不便,所以又觉得自已苦点累点没有什么,且社会的需要就是个人价值所在,该苦累就得苦累,该付出就得付出,该奉献就得奉献。同时,学生家长甚至学生的祖辈们对我都很好,有人给我送菜送柴,有人给我介绍对象,使我乐意在此扎根。
  谁知一扎根就扯也扯不脱了——其实在放寒假前,双脚因生烂疮而行走困难,咬牙坚持到上级规定放寒假的日子,因双脚的脚背、脚后跟的皮肉一起朽烂,神经系统高度敏感,丁凡痛得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
  学生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放寒假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老师的病情源源本本地告诉了各自的父母家人。当时,文化大革命把地方各级党政“炮打”得到处瘫痪,一塌糊涂。但是,毋须上级发动,毋须领导动员,好几位家长及时赶到学校,劝丁凡到他们的家里去住,由他们延医找药,但丁凡都没有答应。学校就在聂家,教室就在他家的柴屋,而聂家劝他就在自己的寝室(也是他家让出来的)住着,他们一定会把他照顾好。他不能让聂家老小遗憾。
  对学生家长,只要年龄不太悬殊,丁凡都称他们兄嫂。几泼兄嫂走了,又来了一对兄嫂。他们是学生张兴国的父母。嫂子叫朱明香,普通的装束,普通的容貌,只有一样不普通,那就是她的率真、恳切、热情与果断:“哪个都有出门落难的时候。到我家去吧!我有祖传草药秘方。”
  天字第一号的情谊,天字第一号的优待,天字第一号的条件!更何况她的贤慧善良在全大队有口皆碑,说话很有诚信度和感染力。
  难怪聂家老小也都一口赞成。
  不容推辞,不容分说,亲亲的嫂子让张兴国的爸爸一肩把我背到他们家。嫂子亲切地说:“你哪天走得了,我哪天才让你走!”
  亲亲的嫂子,丁凡乐意服从你的命令,愿意接受你的关爱,无法拒绝你的好意,不能违抗你的意志。但是,拖累你们,给你们添麻烦,我又怎么过意得去呢?
  此后,亲亲的嫂子每天在坡上干活,除了带回柴草,总是紧抱一大包草药。回到家后,她除了做饭洗衣喂猪以外,还要给我擂药并贴到患处,还用布包好。
  亲亲的嫂子,你给我擂药擂得那么细,那么细。你说:“药擂粗了,一要使患处刺痛,谁也受不了;二来药效也不能充分发挥。”
  亲亲的嫂子,你给我贴药包布时,手是那么轻,那么轻;动作是那么慢,那么慢。你说:“十毛九快,痛了不自在。”
  只要丁凡不自在,她也不会自在。她为丁凡这个患者想得是多么周到,关怀是无微不至,情谊是多么深厚啊!
  亲亲的嫂子,你体贴入微,你发动全家人优待我,怕我寂寞,晚上一有空,就同家人和我聊天话家常。你常常发现我脸上充斥歉意,你总是安慰我:“天下人民是一家,你为我们教育子弟尽心尽力,我对你也要尽心尽力。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要过意不去。”
  丁凡还有什么可说的呢?除了感动,就是感激。在她家养病的日子里,丁凡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给她家带来许多麻烦,惭愧而又惭愧,歉疚而又歉疚。该死的病魔,该死的烂疮,你不但给丁凡带来了好多好多的痛苦,也给亲亲的嫂子和她的一家人带来了太多太多的麻烦。
  有一天,她赶龙坝泥去了。朱明香的邻居、另一位嫂子告诉我:她同邻居和全队人都很和睦。为了早点治好我的脚,她今天去赶场,要到她娘家再找两味药。
  她娘家所在的龙坝泥属于古州县。从此,我认为古州人就是好:除了亲亲的嫂子而外,后来接触到的古州人包括我教过的学生,都像她那样重感情、与人为善和富有同情心。
  听众乡亲说,亲亲的嫂子在经历了差点坠崖的艰险以后,果然增加了两味药,使丁凡的双脚一天好似一天。在春节前几天,丁凡彻底痊愈。丁凡向他们一家辞行,一再感谢他们的大恩大德,他们一家都安慰丁凡,还留他过春节。丁凡说:“太感谢你们了,麻雀子也有个三十夜,我要回家过年。”
  丁凡在上坝大队教民办,一年千斤大谷,没有钱。回家前,身无长物的丁凡只能给她家补一点口粮,其它也拿不出什么来。
  即使能拿出什么来,也全然没有价值。亲亲的嫂子和她一家那血肉相连血浓于水的深情厚谊,丁凡补偿得了吗?丁凡报答得了吗?
丁凡几乎天天都搞家访,常常在村民家里吃饭。在1966年年底,凡是丁凡吃过饭的人家,他都端起稻谷东家还一盆,西家补一盆,800斤稻谷全部偿还罄尽。丁凡在上坝大队的所有时间,没有白吃村民一口饭,没有白吃村民一棵菜。
然而,亲亲的嫂子和她一家那血肉相连血浓于水的深情厚谊,我无论如何也是无法报偿的。
丁凡在张天安家一边治脚疾,一边通读《毛泽东选集》一至四卷,似乎多通读几遍,就可顺理成章地成为文革“左派”。
    与此同时,朱玉芝往柏木沟为丁凡讲了一位无盐姑娘张庆玉,乳名花花。许多人问丁凡:“那么丑的姑娘拿干什么?”丁凡都说:“人家对我感情好!”
    确实感情好。丁凡是个大吝啬鬼,一文未出,张庆玉给他缝了一双新鞋,打了毛红衣、毛线裤,穿起来倍觉精神。
    丁凡知道自己相貌丑陋,虽比无盐姑娘张庆玉好一点,但张庆玉的温柔、体贴他一辈子也忘不了,他准备一生都善待张庆玉。
正当张庆玉不要彩礼、就要简朴地同丁凡举行婚礼时,“二月镇反”来了。
    1967年“三月镇反”时,海洋公社武装部长拿丁凡开刀问斩,说他写了民兵连长的大字报,是“炮打专政机构”,而且毁坏了几张宝像。丁凡从老同学宿通先(当时在海洋公社粮站工作)冷若冰霜的脸上看到了凶兆,于是他连夜钻密林、翌日晨渡过芙蓉江跑到祥云县公安局认错,公安局便让他回了家,害得海洋公社武装部长没过得成手瘾。后来,宿通先还说丁凡是诸葛亮、刘伯温,能掐会算,躲脱一灾。
    谁都认为丁凡再也抬不起头来,但他在运动前夕看到了陈毅和彭真关于“出身不由己,道路可选择”的谈话,丁凡觉得只要他们的意见哪一天冲破了藩篱,我们这一层人还是有出头之日的,所以他在劳动之余,还是读呀、写呀,学习不误,习作不停。厕所里、路途上,都是看书之处;箩筐里、背篼头,都有书籍、本子等。人们对此添油加醋,传得神乎其神,说他犁田犁土时,把书挂在了犁头上!
张庆玉,好姑娘,听说丁凡被打成反革命也不变心,但是父母和族人劝的劝、逼的逼,要她远离“现行反革命分子”丁凡,要她与相邻大元公社的小伙子盈学格订婚。张庆玉一根筷子拗不动船,只好就范。
    后来,“二月镇反”被否定了,丁凡又到海洋公社民中教书,特别是到芭茅坪小学代课时,张庆玉见与丁凡咫尺天涯,极不甘心,于一暴雨天在家绩麻时,趁父母走亲之机,请女友花莲蓬帮忙,把丁凡约到了自己家中。张庆玉向丁凡倾诉了无限凄怨,丁凡只是一味劝慰,并无良策。因为张庆玉的父母回家再度阻挠,丁凡和张庆玉的感情之丝被完全扯断。丁凡、张庆玉两人纯洁的初恋,不得不就此中止。花花,让她开到别人心上去吧!
    1967年“二月镇反”,在北京,是中央文革借此把三老四帅老干部打倒。到了地方,就是抓“现行反革命”。丁凡成了“现行反革命”,因他把宝像挂在没有板壁的教室(乃是一户社员的柴房)里,被风吹落,海洋公社的武装部长和燕子岩大队的民兵连长说他是“现行反革命”。正要抓他时,他看人们脸色冷漠,心知有异,便到县公安局说明了宝像倒地的真相。公安局叫他写了一个材料,让他回去。他不敢回海洋公社,就回到了家乡金姑桥。
    丁长平见他回来了,就叫丁凡帮着整材料,让他也拿几天“革命工分”。
文革大气候来了,为了力争当上文革左派这个幻梦,丁凡拼命表现。
1966年全年工资的现金部分即100元,丁凡全部用来买平装本的《毛主席语录》,捐赠给全大队的贫下中农。此举受到了莲花学区领导的表扬,也受到了莲花银行部门一个国家职工面对面的冷嘲热讽。
1966年冬、1967年春之交,丁凡的大字报贴遍上坝大队和海洋公社,使公社、大队、生产队的干部对他无比怨恨;丁凡写了一黑板“革命化”的名字让学生选择,使学生家长对他意见很大,并且一人传十、十人传百,使他声名狼藉。当时,各大队都成立了毛泽东思想业余文艺宣传队,根据公社文革委员会要求,丁凡也勉为其难,组队排练节目,还自己动手编写了对口词、三句半、快板等节目;丁凡动手能力天下第一差,但是狂热第一高,于是也排练了表演唱《毛主席著作闪金光》等节目,参加了公社演出,虽然没有上档次,总算完成了任务。
即使丁凡遭到了“三月镇反”的惊吓,左派幻梦依然如火如炽。
“三月镇反”被否定后,丁凡又回到海洋。因燕子岩民小已换人,丁凡便在海洋民办中学任教,同时又是红联司的负责人,与革联司的负责人覃才友拥护白长方夺了海洋公社的权。
文化大革命初期停课闹革命的时候,莲花中学暂时停办,学生通通回家。海洋公社文革主任白长方趁机办起了海洋公社民中。“三月镇反”被中央否定,丁凡获得了平反。海洋公社民中唯一的教师嫌待遇太低走人,就由丁凡顶上。
海洋公社民中只有一个教学班,丁凡只任班主任和语文、政治两门课,其余的都是海洋小学的老师担任。
丁凡看海洋公社革联司权有白长方、覃才友掌,自己的红联司并无多大的事,便把原公社党委书记丁志龙“解放”出来,为海洋公社革委会的成立创造了条件,又因海洋公社革委会组成名单上没有他的份,他便趁暑假往祥云县城参加文革,一心想当个文革“左派”。
这个暑假,已经是丁凡在海洋公社学校的最后一个暑假。
丁凡在海洋公社民中才一个学期,文化大革命又搞复课闹革命,原来莲花中学的学生全部返校,民中只剩下七八个学生,八个大队有七个大队因为没有该校学生而不愿承担海洋公社民中任何费用,只得停办。莲花区革委会便让丁凡到天堂小学去代课。
在天堂村小,杨正第、舒顺全、白玉贵三位老师和丁凡关系亲密,他们信誓旦旦、信心满满地对丁凡说:这个学期,我们一定要教会你吸烟、打篮球。丁凡对他们说:“外因要通过内因才能起作用。”
下课了,他们抱团教丁凡吸烟时,丁凡很配合:一人紧紧抱住我不让逃脱,丁凡规规矩矩站好;一人把一支香烟小心翼翼而又轻轻松松地塞入他张开的口中,他狗窦大开;一人毕恭毕敬地擦燃火柴,给他点上香烟,丁凡一脸谢意。此时,抱住丁凡的人松开了手,三人都露出胜利的喜悦。丁凡觉得口中泉涌,用右手手指信心满怀地慢慢、慢慢捻出那支香烟,他们看到了惊世骇俗的一幕:除了烟头的一点火星外,那支香烟好像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湿漉漉水嘟嘟的。丁凡才是真正的胜利者:“外因要通过内因才能起作用。我这唾沫泉涌,我根本不是吸烟的料!”到1969年下半年,丁凡参加工农兵宣传队进驻秀山报社编辑部时,一个解放军指导员、一个战士这两个好朋友,又和他一起重演了上述一幕。
午休,他们三位老师齐心合力教丁凡打篮球时,三人不怕麻烦、一丝不苟,一人讲一遍要领,然后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反复教。第一天,丁凡僵手僵脚,狗肉上不得台盘;第二天,丁凡笨手笨脚,四季豆不进油盐;第三天,丁凡愣头愣脑,勉强会投球了,其实只是恢复了他自己小学六年级的水平。一个学期下来,三个师傅都累了、乏了、心思都没了。丁凡才是真正的失败者:“外因要通过内因才能起作用。我这世界第一差的动手能力,根本就不是打篮球的料!我在小学、初中,音体美都是零分,老师们见我主科都是90分、100分,都恩赐我60分;如果没有老师们的恩赐,我60分万岁都喊不成!”
他们三位老师的培训计划全部落空,全部失败,暑假却胜利地来到了。
为了当“左派”,他拼命读毛主席著作,拼命写大字报;为了当“左派”,这次又跑到报社去耍,听编辑、记者们给他讲了秀城文革形势,还有一些祥云县委、县人委领导的有关故事。
    1960年秋,正处于三年困难时期,物资奇缺,造成人民生活困难,人口大量外流,干肿病严重,死亡人口众多,祥云全县总人口从36万多人下降至28万多人。
当时,宿成清在县公安局任副局长,县委派他到洪安区峨溶乡协助工作,在玉屏三溪口、坝浪等大队,亲眼看到群众生活极为困难,上山挖野菜剥树皮挖观音土(白沙泥),有的把多年用于夹壁头的红苕藤取下来洗干净煮熟充饥,有的人死在路边无人埋,有的人死在家里就推到红苕窖里,等等惨景惨不忍睹。三溪口大队出现两起小孩死了,便将屁股上的肉割下来充饥的惨状。
每个大队都设有临时医院,医院缺医少药,就利用大食堂煮饭的热气在旁边建了一个温室,把肿干病人放进温室里蒸。
有一次,宿成清从三溪口回到溶溪公社,捡到一个不到五岁的小孩带回峨溶,交小河大队孤儿院收养。一次,他从峻岭乡回县,在峻岭乡白沙村捡到一个不到五岁的小女孩带回县城,交县孤儿院,当时唐院长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只是摇头,当时宿成清就给她取了一个名字叫龙凤桃,养大成人后,与老红军向先友的孙子、公安干警向尔顺结婚。当时,盗窃、强夺等刑事案件上升,造成监所在押人犯拥挤,有的在押人员带病入狱,甚至有的用箩筐两个抬到看守所就死去了,监所内死了人白天不埋,到晚上派武警押着在押犯人抬到芙蓉江边埋掉。
在这非常时刻,四川省委书记廖志高亲自带领四川省妇联主任郑英(廖的妻子)、省委警卫处处长、秘书等几人,在长涪地委副书记左世杰、地区妇联主任王世勤、地区公安处长赵德兴等的陪同下来到祥云。从长涪出发前,给县委打来电话,说到时不许搞迎送,不住招待所,就住在县委,在县委食堂就餐。
到祥云的第二天,宿成清与当时县委常委、组织部长余庆华陪同到石耶,到西大大队医院看望住院病人,了解病情及生活状况,随后又到洪安区,听取当时区委书记由维舟汇报全区人民的生活和病情,还特别询问了峨溶的情况,他亲眼看到、听到人民生活十分困难,病情严重,当晚在县委召开会议,听取县委汇报全县灾情,会上还批评县上工作没有做好,责成县委向省委写出书面检查,总结经验教训(会后县委向省委写出了书面报告),并在会上表示,给祥云200万斤“甲字粮”用粮指标,指示左世杰书记向省粮食厅打电话,下达用粮指标,要求迅速将粮食落实到每个病人,每人每天1斤粮,每月半斤油、1斤黄豆,干部吃粮的标准也由原来的19斤增加到25斤,每人每月半斤油、1斤肉、1斤黄豆、1斤炒面,从此以后灾情得到缓解,从而大幅度减少了人员的死亡。
省委书记廖志高同志回省委后不久,决定由省地两级抽调人员组成社教工作团,省上由省委常委财贸部长、原长涪地委书记梁歧山和省高院院长赵芳,长涪地委委员、地区检察院检察长刘景洲负责,省上抽调的人员大部分是省级政法部门干警和省供销社干部,20多人从中选派一批骨干,充实加强县委、政法部门和几个区委领导;省公安厅四处处长王善搏为县委第二书记;省供销社四处处长钟季福任副书记;省检察院一处处长张惠任公安局长;省法院干部吕安民任法院副院长;公安厅一名姓李的干部任检察院副检察长;省公安厅政治部干部王明宪派驻县委组织部;公安厅办公室主任吕某任中和区委书记;省法院姓康的科长任梅江区委书记;省检察院办公室主任张显芳任洪安区委书记;公安厅一名姓周的干部任莲花区委副书记。
整风结束时,对当时县委书记杨文堂定为死官僚主义,责成向省委做出书面检讨;对县公安局长邓克谦定为官僚主义,渎职失职,宣布停职反省后调离祥云,对公安局看守所预审员雷以凡宣布逮捕法办,刑满后释放回家。


石歆梧个人简历

绿叶草根,本名石歆梧,男,苗族,大专文化,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1946年11月6日生。1984年7月毕业于涪陵教育学院,从教34年,2007年3月退休。退休前系石堤中学语文高级教师,退休后任秀山县教委关工委秘书长至2012年1月。主要从事长篇小说创作,也写剧本、短篇小说、散文、杂文、日记、诗歌等。有小说、散文、诗歌、剧本、新闻通讯和各种论文散见于各报各刊各网站。已出版《托起朝阳》《献给母亲》《石堤镇志》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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