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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 松针竹叶之荆棘路第2章权权权,命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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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歆梧
发表于 2021-1-8 12:21:2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公社革委会来人检查大文革的工作,批评了他“怀疑一切,否定一切,打倒一切”的错误,指名要原大队支书吴端正出任大队革委副主任,管生产。大文革说:“我们贫下中农才掌几天权,怎么又要回到老路上去了?”
  “以前的工作,本来就不能全盘否定嘛!不然,这十多年,莫非全部是坏人掌权?”大文革的理论水平也有限,他答不出,但心里却有一个老大疙瘩。
  派员说不动大文革,公社革委王主任只好亲自出马,做大文革的工作:“权力是不是掌在工人阶级、贫下中农手里,不光要看掌权人的成份,还要看他的实际工作。周总理出身于资产阶级,你能说他不是为无产阶及掌权吗?”
  “那也难说,我就听到有人说北京贴得有周恩来的大字报,写大字报的人有中央运动支持。”
  “丁长平同志,这些问题要让历史来回答。我正式通知你,如果你现在还不接受公社革委会的意见,县革委就要派工作组来帮助你们完善大队革委会名单了。何去何从,悉听尊便。”
  大文革这才“猫抓糍粑——脱不到爪爪”了。  
大文革的心头肉被剜去几块,他痛苦已极。
到正式拟定大队革委会成员名单时,他们才知道自己的理解,是多么幼稚!
成立革委会的要求是“军干群”三结合,区以下无军队,则以区、社武装部门和民兵系统为变通办法,大队一级就是民兵连长必须进入革委会,且当一把手。
大文革丁长平担心:大队民兵连长是于启斗,是吴端正的“爪牙”,他一主政金姑桥,暗里必听吴端正的“指使”,那么,我们造反白球干了,呼风唤雨的权力一消失,“革命 ”工分也得不到了。
大文革与他的一帮人,已享受“革命 ”工分将近一年了,“准脱产干部”虽没领到国家工资,但也够意思的了:每天开会、整材料,这就是“革命”。“革命工分“每天12分,说是天天起早摸黑,还吃亏了。
社员群众养了一帮寄生虫,他们又不敢说,就在背后骂他们挣的是 “整人工分”、 “害人工分”、“烂良心工分”。
为了拟定大队革委会组成名单,大文革丁长平找丁义明及造反派头头们计议多次,都确定大队干部只“解放”丁志清,有一个干部带队就够了。
大队革委会主要领导,大文革一伙所拟名单为:主任丁长平,副主任于启斗、丁义明。
丁志清仅为委员,不属主要领导。
这样反复报上去,上级革委不批准。丁长平、丁义明就耍无赖:拖!
全公社各大队革委会都建立起来了。
1969年春耕在即,公社革委主任、公社武装部长王启龙把金姑桥大队所挑的12个主要领导名单作了硬性更改:主任于启斗,副主任丁志清、丁长平,丁义明仅为委员。
金姑桥大队革委会宣布成立,成员名单是王启龙来宣读的。听完宣读后,大文革满脸哭相,丁义明义愤填膺,造反派们垂头丧气,逍遥派们暗自高兴。
于启斗走马上任,当然对吴端正言听计从。他们计议:三个月后把大文革降到委员位置。
大队革委会成立第二天,于启斗召开大队革委会工作会议,说是根据王启龙主任意见,坚决取消“非劳动工分”,工分要靠劳动挣得,搞革命是为国家作贡献。第二条,继续解放干部。
“准脱产干部”们不得不脱下鞋袜,又与广大社员群众一同劳动了。
大文革提拔的四队队长丁长勤,本家族兄,对大文革恭敬有加,给他安排的活路是同妇女及弱劳力割土、铲土坎。丁长勤自己带了强劳力到莲花买化肥,下午走二十几里山路挑回来。丁义明也挑化肥去了。
大文革不好意思与妇女一起割土,就同几个弱劳力铲土坎,铲高处还不要紧,铲到脚边时,他还想着怎样阻止于启斗“解放”吴端正呢!一锄铲在右脚颈上,鲜血直流。第二天,丁长勤说给他记公伤工分,不上坡干活了,他就在家继续整起吴端正、丁和生等人的材料来了。歪歪扭扭写了几篇,自己却觉得不满意,只好想一阵,又写,终因水平有限,写不出什么名堂,气愤得把一叠爬“蚂蚁”的纸揉成一团,仍进灶膛了。
丁长平搞不出什么名堂,于启斗却大展神威。
近朱者赤。他像吴端正和自己的妻子赵兰芬当年那样,个个队走个高,发现问题及时解决,又同群众谈心,了解他们对解放干部的看法,他发觉许多人相信吴端正,而厌恶大文革。大文革从不下队,好多事情他都不晓得,还在那里尽想着阻挠“解放”吴端正的法子。但是,他无法可想:吴端正没有什么严重错误!
在大队革委会成立前,“全无敌”和“死不怕”已联合为“红色兵团”,丁长平为司令,于启斗、丁义明为副司令。
于启斗先同丁长平商量,召开兵团干部会议,讨论解放吴端正问题。但在会议上,丁长平、丁义明人多,所以吴端正未能解放出来。
各级革委会成立以后,为了维护革委会的革命权威,群众组织一般自行解散,而金姑桥大队的群众组织,是由王启龙亲自来宣布解散的。
造反派组织不复存在,丁长平、丁义明没有依托了,他们就用手中的一点权力继续阻挠吴端正的“解放”。
于启斗把造反派以前和目前所整吴端正和其他干部的材料收集到手,除丁和生的材料外,全部交公社革委会。王启龙和他的一班人把这些材料一看,都极为好笑:无非是帮八股和无限上纲的大杂烩,编造的多,无证无据;瞒产私分属于事实的那部分,又只是鸡毛蒜皮。特别是诬陷吴端正与赵兰芬的男女关系问题,更犯了大忌。因原区委副书记赵兰芬(早已从区妇联主任提升此职)已结合到区革委会班子,并已调县革委会管妇女工作,大文革消息不灵通,尚不知情。因此,王启龙专门通知丁长平、丁义明二人到公社革委会理麻了此事。
王启龙:(介绍了赵兰芬目前的情况)她已是县革委会委员、妇女组组长,你们对她的不实之词,我们已上报县革委会,县革委责成我对你们进行批评、教育。
丁义明:写几次材料,我都叫他们莫搞这条。我问过我妈,我妈直好笑:“他们讲于启斗家老二像吴端正,是他的种,你各人去看看,他家老二硬是于启斗脱的壳壳。”我妈还讲,你们不要乱来,万一政策翻过来,你们就要吃亏。
大文革:(惊异得差点叫了出来:“丁义明,你是叛徒!”但他没有叫出声;到了这个地步,他只有退让)这是听群众讲的。
王启龙:听哪个群众讲的?姓甚名谁?证据何在?(见大文革已哑口无言)其他的材料,都是鸡毛蒜皮。我们调查了,你们大队革委会多数人和大多数群众的意见,都同意解放吴端正,你们同意吗?
丁义明:我同意。
丁长平:(迟疑不决,沉吟良久;“我若再阻拦下去,他们把我革委会副主任职务撸了怎么办?大局已定,我已是无能为力了。”想至此,只得说)我也同意。
为了防止丁长平反悔,在下面做手脚,王启龙亲临金姑桥,让于启斗召开了解放干部大会,除了丁和生外,原被打倒的干部在这个大会上全部宣布解放。原来一、二、三、五、六、七队的队长,虽然没有“官复原职”,但却作为副队长协助生产队的领导工作。
经于启斗再三向上级革委会要求,他退下来当副主任,把革委会主任职务让给吴端正,王启龙表示同意,叫他写了一个材料,上报县革委会,很快就获得了批准。
吴端正重掌了金姑桥大队的权力。群众说:“照烛的还是照烛的,照木要的还是照木(松脂木)的!”
除了丁和生问题暂时搁置外,吴端正、于启斗先抓大头,“抓革命,促生产”,先把 1968年的生产搞好再说。他俩会同丁志清到各队检查生
产情况,发现问题,即现场解决。
群众都说:革委会主任该让吴端正来当,才是合情合理的!

丁凡看透了丁长平的心,不同丁长平合作了,大文革记起自己的“材料柜”,搜索几遍,丁凡的材料已不见,一定是丁凡搞走并销毁了。
丁长平要制服丁凡,不能让丁凡抖漏自己整人的材料。他同丁义明一商量,便定下调子:这是阶级斗争的新动向,伪保长儿子向革命造反派反扑,要开他的斗争会!
但大文革已今非昔比,不比他当大文革、全无敌兵团司令那阵,现在全无敌兵团没有了,也不可能说风就是风,就雨就是雨,想斗谁就斗谁了。他们的“革命行动”还必须得到吴端正的支持,才算合法。
丁长平找到吴端正,说明来意。呈端正对这心狠手辣的大文革多了一个心眼:“只要是革命行动,我都支持。不过,要斗丁凡得有两个条件,一是我要看材料,二是我要核对一下事实。”
丁长平心里喜滋滋的:你吴端正还是虚我们造反派啊!
一个蚊子叮在丁长平左脸上,他故意狠拍一下,“啪!”把蚊子打死了。
吴端正心里好笑:这就是大文革的威风?
为了摸摸底,吴端正又问:“丁凡有哪些罪行?”
丁长平口水飞溅,一条一条,历数了一番:“第一,他勾结地主分子丁生谨(已从新疆服刑释放),丁生谨给他镰刀、斗笠。第二,他勾结漏划地主分子丁和生,一起反对运动。第三,他上窜下跳,到处挑拨离间。”
其实,吴端正本意是想保护丁凡,为鸡毛蒜皮的事把他斗了,他代课怎么代?而且这样乱斗,并不符合政策。只是心里怕丁凡确实干了好大的错事,才掏丁长平的老底。这一掏,他倒是放心了:丁生谨给丁凡送镰刀、斗笠,那是丁生谨的事,丁凡曾对自己讲过此事,自己也对丁凡说过:“没有什么问题,只要你思想上不与他接触,不和他来往就行了。”此后,丁凡并没与他大伯丁生谨有任何来往。丁和生怎么会是“漏划地主分子”呢?土改运动我不是没参加?上窜下跳,他是“窜”到桑树,窜到祥云,吴端正对这些情况都听王启龙说过,“窜”到桑树,是为了解放丁志龙;“窜”到祥云,是为了解放钟季福。这小伙子能量大得很!如果不是他老汉那个伪副保长的紧箍咒戴在他头上,我还想培养他呢?不过,他只适于教书,不会搞人际关系,所以我也没大费心思了。下跳呢?是跳回金姑桥了,但那全是“紧箍咒”的法力啊,不仅丁凡本人无法,我们大家也无能为力啊!对丁凡,我无法培养、提拔,但能保护时得坚决保护啊!谁知道他今后有没有前途呢?丁生迈在农会和土改时,我们相处融洽;丁凡也与乃父一样,并不多事,好多时候都小心谨慎,从不做越轨之事,头上没有辫子,丁长平还是抓不住的!
想至此,吴端正似笑非笑地说:“小事一桩,你哪天把材料搞起来,我们哪天再商量。”
二人分手,丁长平就闭门造车。车子难造。
丁长平心虽坏,但能力不强,想整人也整不出个名堂来,整丁和生的材料尚且整不出来,又怎么来整丁凡的材料呢?他又去请丁义明帮忙,爱莫能助。更使丁长平不安的是,丁义明有理无理,总是背着他丁长平,同吴端正套近乎。
丁义明有时听他妈的话听得更多了。丁义明的母亲马老幺,过去被土匪糟践过,恨透了反动势力。解放后,她觉得日子过得舒心,常给丁义明讲吴端正与丁和生的好处,所以吴端正一解放,他也就不整丁和生了。对丁凡,他是想整的;因为其母马老幺在白玉花改嫁g省前,两人一直交好,同时也劝儿子莫乱得罪人,他也就不推波助澜了。
丁义明与丁长平的关系在表面上还维持着,一是看在他们都是“运动战友”、又都是贫农成份的份上,才保持了一种若即若离、不即不离的关系。
过了几天,吴端正打主动仗,故意来找丁长平,要丁凡的材料。丁长平脑壳像个蔫茄子:“整不出来!”
吴端正平和中带讽刺:“整不出来就算了,好多事情都搞不赢,丁凡也搞不出什么名堂,还斗他干什么?”
吴端正的话里有“音”,话里有话,丁长平听懂了:他要为丁和生“正名”。
吴端正确实有这个想法,只不过他做事镇定、冷静,能把握时机,能分轻重缓急,既然此时他透出这口气,说明全大队的工作已走上了正轨,他已有精力和机会来解决丁和生的问题了。
可是,过了几天,并没见吴端正来与他直接交锋。
丁长平想:这吴端正被我们斗怕了,还是虚得很,那天不过是吓唬我而已。
他才这样想呢,丁志清找他来了,叫他马上到公社革委会主任那里去。
天不怕地不怕的丁长平大文革,却怕王启龙。“军干群”,王启龙是“军”,是哥呀!公社房子窄,公社革委会主任王启龙的办公室,就在他的卧室。
丁长平到门边喊了一声:“王主任!”王启龙叫他进去,坐下,一眼就看到这位当过兵的王主任,还保持着“当兵的样”——战士的习惯,薄薄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木床简陋、整洁,桌凳整整齐齐,办公桌上,书籍、文件齐齐整整。
王启龙人是方方正正的,话也是方方正正的:
“丁长平,我今天请你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不过,猜到我们将要讨论的内容了吗?”
“不晓得!嗯……恐怕是丁生和的问题吧?”
“不错,还保持着造反派的敏感!”
“(脸红了,努力镇定下来)王主任,这个丁和生确实是个漏划地主分子。”
“确实这两个字可不能乱用哪!确,要证据确凿;实,要实事求是。我们的干部要对人民负责,绝不能把一个人的政治生命当儿戏,而造反派往往是这样的!”
“(鼻尖上开始冒汗,抖抖索索地从怀中掏出运动早期经丁凡帮他修改的材料呈上)若不相信,就看看吧!”
“(看材料,看完)嗯,这文章还比较通顺,这字迹呢?可不像你的字迹。”
“材料是丁凡写的。”
“丁凡与你是“运动战友”呀,你为什么还要斗他呢?”
“怕他泄露这些材料。”
“现在不是泄露了吗?”
“怕他泄露给丁和生。”
“我不仅要泄露给丁和生,还要泄露给金姑桥所有的干部、群众呢!”
“(头上出汗,嘴仍硬)这材料上的事实、数字俱在啊!”
“丁凡提供的材料?”
“(本想嫁祸丁凡,又怕丁凡揭发他的老底,便说)不是!”
“那材料来源于什么地方?”
丁长平满头大汗,哑口无言,说出是姑爷方富贵提供的,姑爷岂不悖时?自己靠他出主意,才当大文革,如今把他暴露了,于已于姑爷都不利呀!
“(桌子上一捶,声震全室)捅到你心窝上了,捅到你筋脉上了?怕暴露你的运动高参方富贵吗?”
哪里有疮疤,王启龙专往哪里揭,王启龙已经直捣他的黑幕,只得和盘托出:“这都是我姑爷提供的,他把有些数字本来就夸大了,我又夸大了一些。”
王启龙连忙纠正:“这不叫‘夸大’,叫‘捏造’,叫‘无中生有’……”
丁长平彻底崩溃了:“这不怪我姑爷,是我捏造的,罪责在我,我完全负责任,我负完全责任……我回去一定向吴主任汇报,立即解放丁和生!”
王启龙揶揄丁长平:“用不着费时间了,现在就可以向他汇报了!”他向屋外喊了一声:”吴端正!“
吴端正正在公社会议室那边起草解放丁和生的材料,此时连笔带纸拿了过来。
吴端正才坐下,丁长平就汇报起来了:“吴主任,我整丁和生的材料是我捏造的。现在,应该解放丁和生。”
王启龙问吴端正:“大家意见统一了,丁长平副主任也表了态,你的材料写好了没有?”“还差落款!”“那我先睹为快吧!”
王启龙看了,递给丁长平看:“还有意见吗?”“没有了。”“如果丁义明有意见,这个工作由你来做。”“可以,可以,我保证!”
第二天,丁和生解放了,全大队所有被打倒的干部全部解放了。
但是,金姑桥四队大大小小的“官”早就塞得满冬冬的,丁和生已无法继续在生产队任职了。
当晚,吴端正同丁和生畅谈了一个晚上,最后问他:“你现在不当队长了,以后就是一个普通社员了!”“无官一身轻!只要这个‘花帽帽’(漏划地主分子)一取掉,我的日子就太平了!”
此后,丁和生虽只是一个普通社员,吴端正仍常年看他,与他讨论一些生产上的问题。
经吴端正做工作,丁凡也同四伯丁和生恢复了伯侄正常关系。
丁和生解放以后,丁长平才知道这个吴端正“老奸巨猾”,自己“肠子还嫩”呢,怎么斗得过他?
在解放丁和生的当晚,丁长平又到他的运动参谋部拜会了他的姑爷方富贵,可怜兮兮地讲了他在公社遭遇的倒霉事。
方富贵布置了总退却:“好汉不吃眼前亏。暂时不能与吴端正硬顶,也不与别人硬来。大丈夫能屈能伸。等到哪一天他们悖时了,再报此一箭之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泪纵横)唉!毛毛,你良心好,一个人把责任背了,角色人!不然的话,我这把老骨头就吃不消了!以后姑爷还要帮你,只要有一口气,还要帮你!等待机会吧,只要有了机会,你又可以重掌大权,重振雄风!”
梦呓,说给梦中人听;梦中人,自有他的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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