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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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秋月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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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5-19 09:36: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四十章
作品名称:音坛谍影      作者:晓林      发布时间:2021-02-17 09:36:09      字数:6061
  火车在原野上奔驰。
  
  清晨,飘凌的雪花,在阳光的映照下,象闪闪的灵光;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天空格外清新、透澈。
  
  林剑秋目透车窗,向外仰望着,欣赏这诱人的景色。一阵凉风忽悠而来,车厢内残留的一点暖气,转瞬即逝。“丝啊——”冷得他身子一颤。随手把大衣从挂钩上摘下来,想披在身上,可看依偎在他身边的高岩,正甜睡如梦,便顺手把大衣,盖在了她的身上。回身刚一靠在车椅上,只听“咣啷!”一声,火车扎住了。他惊觉得向窗外望了望,火车已进站山海关。没多大工夫,车厢门被推开;只见进来几个军警、宪兵,吓得旅客一阵骚动。
  
  “都不要动的!《入关证》的,统统的拿出来。”一个矮胖的日本宪兵持枪掐住车门,吆喝着。
  
  随之两个军警走了过来,挨个验证、打包、搜身。
  
  眼看就军警要搜查过来,林剑秋立时推醒了高岩,急着轻声对她说:
  
  “高岩呐,你快把证件拿出来,搜查来了。”
  
  “哎呀,怕啥?咱有证。”
  
  睡眼醒醒的高岩,起身楞模愣眼的瞅瞅林剑秋。
  
  说着,军警已到眼前。
  
  高岩慢条斯理的把有中国大使馆印章的特照证件,从手包里拿了出来,亮给军警,带搭不理的说:
  
  “看吧!”
  
  军警看了一眼,又打量一下高岩和林剑秋。二话没说,缩身而退。
  
  林剑秋当时真有些胆却,没想车上搜查会这么严刻。担心怕万一把那封信搜着,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他看高岩拿出的证件,惊退了军警,这才松口气对高岩问道:
  
  “你拿的啥证件,把军警都惊得愣神了?”
  
  “你可知道,我拿得是特许过境护照,你看,上有中国大使馆的特照钢印,我把你一起登记上了,谁敢不让过关。”她把证件晃了晃。
  
  正说着,只见被带走了一批人,林剑秋更感心悸。不止惊叹:“得回高岩持有特照证件,不然也会如此。”才想起懂琛让他跟高岩走,捎这封信的思意。想他必已意识到这一点,才把这封信交付与我。那么高岩怎么能开出这个特照证件呢?是她父亲所能,还是她本人所为呢?他此时立有所感。但他仔细端量,非其父所能,必是她高岩所为。可肯定说,高岩是属国民政府的人。得此判断,了去心事,不由得另眼看看高岩,装作认真而率直的说:
  
  “你真行啊高岩,能拿出中国大使馆的特照证件,非一般人士,想你必是国民党的人了?”
  
  “你说呢?”高岩瞅他微微一笑,把证件揣进手包里。
  
  “哦,明白了。”林剑秋象毫不介意的样子,又象侥幸的容态,点点头说,“咳!还多亏你呀,有这么个身份。不然咱俩不得想这帮人一样,给压走了。”
  
  “你想哪去了,没有把握我能带你走吗?你就听我安排吧,没有错的。”她得意的说。
  
  俩人没唠几句,听“呜呜!”火车的启动声,住了口,向窗外望去。
  
  虚惊一场。
  
  林剑秋安然的观赏这塞野的风光,高岩依旧依偎着他,喃喃絮语。
  
  过了山海关,天气立时见暖。
  
  “放放风吧,外边很暖和了。”林剑秋看一眼高岩,打开了车窗。
  
  高岩这时精神振作,絮语连篇的和林剑秋唠扯家常,就此解说她来南京的根由,她婉转的讲诉说:
  
  “照实说呀,这次去南京,也是我父亲同意让我去的。在南京啊,有我一个姑姑在哪儿。我小时侯,姑姑和姑父来过我家,住些日子,很喜欢我。她家没孩子,想要带我走。可我母亲说我小,没有同意把我带走。姑姑早就来信让我去她哪儿,这不过节了,又来信让我去。父亲看我在外,东奔西跑的不太放心,就手让我去姑姑家躲躲再说。也正巧赶上我在哈尔滨遭警特盯梢,想回家躲躲风。这事我只跟你讲过,连我父亲都不知道。我叫你来,就是想和你一起消遣消遣吗。”
  
  “啊,原来是这样。”
  
  听她这么讲,林剑秋虽有些疑虑,但还是应点着。又就此询问:
  
  “那你姑姑和姑夫是作啥事的呀?”
  
  “哎,你听我慢慢讲啊。”
  
  她应答着,从兜里掏出糕点和水果,放在桌上。削个苹果,递给林剑秋一块,自己边吃,边叙说:
  
  “我姑姑啊,是个大夫。我姑夫,那可是南京政府的一位高官。上次来信说,战事很紧张,要有情况,让我早点来南京,好作个安排。”说到这,她顿了下,瞧眼林剑秋,把块苹果送他嘴里,“所以吗,我才提前来南京的。这回你明白了吧?”
  
  “哦,我听明白了。”林剑秋口嚼着苹果说。
  
  虽她话说得很圆滑,但林剑秋还是听出纰漏。然而他并未表漏出来。只听她絮叨绵言。
  
  俩人边吃边聊着,列车已行进北平。
  
  瞧一桌的糕点、水果吃得精光。她含笑的瞅瞅林剑秋:
  
  “哎,我光顾说了,瞅你吃个溜光。”
  
  
  “我饿了,”林剑秋擦擦嘴巴,”你这美味大餐,我怎能放过”
  
  “吃其美味,安可知其心乎?”
  
  “知其心,才得食也。”
  
  林剑秋相对其言。
  
  俩人哈哈一笑,高岩得意娇柔的依偎在他的身上。
  
  一丝春风掠过,拨起情涛翻云。
  
  静刻,林剑秋举目向外了望,瞧那残恒断壁的雄伟长城,不止感叹交融。他情不自禁的从衣兜里掏出口琴,吹奏起《长城谣》歌曲,是乎这充满悲愤、激昂的的歌声,又响彻他的耳边,荡激他忧闷的心灵:
  
  “万里长城,
  
  万里长,
  
  长城外面是故乡。。。。”
  
  他猛一回头,瞧高岩正依扶着他,随曲吟唱着;从那凝注的眼神,看出她那怀欲忧愁的心思。林剑秋感惠的去握住了她的手;她那含情悠悠的双眸,溶溶闪闪的盯注着林剑秋,真叫他忆往情怀。。。。。。
  
  夜幕降临了,人们随着列车的颠簸声,都昏睡了。 
  
  天刚蒙蒙亮,列车便驶进了南京车站。林剑秋和高岩下了火车,叫了两辆黄包车,直奔高岩姑姑家——梅圆村。在一座宅院下,停住了车。高岩上前叫开了门,林剑秋漫步进到院里:
  
  几蒌青竹,翠绿清香,可谓江南之乡味,格外新颖。
  
  迈进楼厅里,一幅“天下为公”的字帖,醒然在目,林剑秋好是欣赏。
  
  “哎哟!这是小香云?”
  
  高岩姑姑尖脆的上海话声,诱得林剑秋转过身去。
  
  “闺女呀,好俊俏呦。”她欢喜的打量着高岩,“哎!长得都比我高喽。”
  
  你瞧她:一头卷发披在肩上,颤动着;紫红缎的短袖旗袍,光亮、鲜艳;那伸露出的臂膀,白哲而丰润。
  
  还未等高岩张嘴,她用那尖溜的眉眼飘一眼林剑秋问叨:
  
  “嘿!这位俊小伙,是谁呀?”
  
  “哎,他呀,是我的男朋友啊。”高岩向姑姑傲气的眨眨眼,“叫林剑秋。”
  
  林剑秋微微欠身示礼,把包袱放在竹椅上。
  
  “哎哟!名字也好听啊。”
  
  她又仔细瞅瞅林剑秋,随手拉过高岩亲热的说:
  
  “走,都跟我一起上楼去。我早就倒出个房间了,上去看看。”
  
  紧凑的小房间,让那雪白的蚊帐,和绣花的床帷,烘托得明亮而典雅;一张红漆桌,上面摆放着一个透笼的笔筒和很讲究的砚台、靠墙立一书柜;窗台上摆放两盆兰花。给人素雅、清香之感,格调截然不凡。
  
  ‘满意吗?小香云那。’她翘着脸瞅这高岩,‘你俩歇着,我去煮茶去。’
  
  ‘太好了,姑姑啊。’高岩笑着应声说,‘我也和你去。’
  
  高岩陪随而去。林剑秋独自在屋里,他打开书柜,顺手抽出《徐志摹诗集》翻看着。
  
  ‘剑秋,喝茶。’好一会儿,高岩端两杯茶进屋来,放在桌上,‘什么书,这么吸引你?’
  
  ‘《徐志摹诗集》。’林剑秋边看着,边说,‘我还头一次看这本诗集,写得很不错。’
  
  ‘那当然了,’高岩侃侃朗然说,‘他的诗句情调含蓄,高雅、清韵,我最喜欢。’
  
  俩人润茶品文。
  
  林剑秋觉得高岩在这方面独有情衷,心怀敬慕,口赞称许;高岩借此舒怀,仰情吟恋。
  
  晚餐后,入夜回房。高岩依着酒意吐露真言,要林剑秋跟她合房相睡,林剑秋为难不依。高岩心诚相劝,说,‘咱俩可说是青梅竹马,知音、知己。今天走到这步,也是缘分在天。虽说是你有妻室,可我并不忌讳在心,只要你心中有我,我情愿跟随于你,你竟管放心好了。’
  
  说完,她轻柔的身子投入林剑秋怀里,那水汪的眸珠欲望着。此时的林剑秋醉不容己,欲火兴起,抱住高岩,性欢了然,犹如鸳鸯戏水。
  
  第二天早起,林剑秋醒悟过来,看甜蜜香睡的高岩,心觉不适,一阵悔愧哀叹,心想尽早离开南京,去北平送信,了事反程。可高岩却缠绵不放,非要林剑秋领她逛赏南京。林剑秋推辞不过,又怕她姑姑见笑,只得答应随她出门。
  
  高岩兴奋异常,特意给林剑秋换一身白色西装,她自己也改装;换上西装长裙,头戴一顶翻檐绣白的绒帽,手拎黑皮提包。还特意拉过林剑秋,如同情侣,让姑姑观赏。此时的林剑秋,真是苦笑难言,分辨不已。心里琢磨,‘这准是她高岩,在哈尔滨早就预备好的装束,真是用心良苦啊。咳!装一把上门女婿。懂琛那,懂琛。哈哈。’想到这,林剑秋嘿嘿一笑。
  
林剑秋随着高岩走出宅院,叫来黄包车,去游赏南京的著名景点玄武湖。
  
  玄武湖真谓名不虚传:湖畔垂柳青青,湖水清平透彻;亭台遥遥,屿石影立,游鱼窜惯,真是别有风情。
  
  林剑秋瞧这幽致的江南春色,真是心畅情舒;高岩更是兴致匆匆,架起相机不住的摄影取乐,还感兴的特拍了俩人的合影照。俩人漫步消游观赏。可瞧这优美景致,却不见伉俪、游人影随,不觉有些凄夕凉楚。
  
  “哎,我满以为南京这国府之地,景致迷人,会比新京繁华盛旺,可却是如此凄凉寒楚。”林剑秋感叹不止,“咳,国家还有何期望?”
  
  “你可不知啊,”高岩出言表语,“我告诉你吧,日本鬼子进犯中原,掠杀南京。国民政府已迁都去重庆了,这正是混乱时期。”
  
  “啊?”林剑秋顿感震惊,“我真是不知啊,竟是这样。怪不如此景象,叫人窒息、”
  
  “可这总比那篱人之下,当奴才要好哇。”高岩反讥直言道,“你说呢,剑秋?”
  
  “那是啊,是亡国奴。”林剑秋很敬服高岩的爱国情操,而又反驳道,“可国民政府,为什么不进行抵抗反击呀?”
  
  “这个吗?我想是必有所策吧?”高岩看林剑秋认真的论起理儿来,辩解道。
  
  “那跑出那么远?”林剑秋义愤的皱起眉头,“丢下江山不管了?”
  
  “这是不得已,”高岩狭义的解释道,“缓兵之计吧,能丢下不管吗?”
  
  “哈哈,看来你成国民政府的谋士了?”林剑秋听出高岩话的含义,爽然一笑,“这么说你是。。。。。。”
  
  “你就不要多想了,”高岩笑了笑,差过话说,“你听我的就是了。走,去中山陵看看去,听说修得很壮观的。”
  
  “那当然好了。”林剑秋很感幸的念叨,“难得有这个机会。瞻仰国父之陵。”
  
  俩人来到了中山陵。
  
  远望那中山陵,松柏葱翠,豪气壮观,巍然肃穆,林剑秋叹撼不止。可到了近处,警兵戒严,不得进旁,俩人只好泱泱返回。林剑秋更是心灰意泄,叹念:
  
  “国父之遗愿毁也,国之一统谁负?惟有默默的祈祷宽慰了。”
  
  在返回的路上,林剑秋坐在黄包车上,左看右望,街上商铺萧条,行人稀少,不止哀叹兮兮。一阵军车掠过,差点闯翻了黄包车。车子一停,晃悠得林剑秋一反身。瞬间,看有一人在后跟踪。林剑秋警觉的意识到情况不好,急忙叫车夫快跑躲过,才跟上高岩的车。一顿惊吓,叫林剑秋醒悟过来:
  
  “必须马上离开,才可躲过一劫,”
  
  他顾不得高岩,叫车夫快跑,绕道而行。果然见效,不见跟踪之人。林剑秋自悟为妙,暗暗庆幸;而高岩呢,本想有林剑秋相陪,在南京游赏会更有一番情趣,谁想他会如此这般冷楚无情,先行而去。
  
  回到宅所,见他林剑秋,立站庭院门前吸烟闲等。气得高岩一肚子恼气向他撒去:
  
  “你怎么自己先回来了?把我扔下不管了?”
  
  “哎,哎呀!你是不知道啊,我在后面被军车给挡住了,都差点给我创翻下车,多亏车夫躲的灵。”林剑秋将预备好的话解释说。
  
  “噢!是怎回事呀。”她看林剑秋哭丧的样子,陪个笑脸说,“我冤枉你了。走进屋去吧。”
  
  她依复原情,和林剑秋扯手扶臂的走进寓宅。姑姑看高岩俩人携手相随,兴高采烈的回来,心里挺高兴。迎上去说:
  
  “你俩都溜达了。”
  
  “哦,溜达了。”高岩应了声,操起了相机,“我们还拍了几张照,姑姑啊,我给你也拍一张,留个纪念。”
  
  照完,又叫林剑秋给她姑俩拍一张,便随姑姑去厨房预备饭去了。
  
  几碟炒拌的藕片、笋片。什么的小菜,清淡、爽口,吃起来觉得别有风味,林剑秋很觉得口。
  
  饭间,高岩提起姑夫。她告诉说:
  
  “你姑夫啊,他有事出外了,不能回来,还特意嘱咐我,好好招待你小香云。他要知道你带来男朋友,还不知道怎么高兴呢。”
  
  她说笑着,还经意地瞅瞅林剑秋。
  
  林剑秋此时,更是羞楚难容,默默地低头不语。高岩看在眼里,心欲不安。
  
  饭后回屋,高岩笑脸相陪林剑秋,坐卧在床上,含情韵韵的述说,自己隐藏在心底的真情实话:
  
  “剑秋啊,事到如今,我把藏在心底的话,坦然的跟你说了吧。我看出你忧心重重,谈吐难言的样子,我心里也很忧伤不愈。可我对你这种真情相恋的心,一直没变,时时都纠缠我,而不能忘怀;它象一株含苞欲放的花蕾,悠动我的心槽,渴望有一天,你能来到我的身边开放。我想那该是多么香甜美满呐!”说了,她汪汪秋水般的双眸望着林剑秋,“你还记得吗?我俩一起,在那幽静的校园里,唱的那首情歌吗?”她搽拭溜下的泪迹,吟唱情绵:
  
  “春季到来绿满窗,大姑娘窗下绣鸳鸯,突然一阵无情棒,打得鸳鸯各一方。”
  
  听到她这柔情伤感的吟唱,岂能不叫林剑秋情伤欲动,而默然。高岩依情诺诺的靠在他的身上,倾诉心语:
  
  “剑秋啊,你信不?上天有眼,又把我们聚在了一起。这该是多好的香遇啊,我怎能舍你相离?我知道你有妻室相挂,可你我情丝相连,能可舍撕断吗?这次来南京,我早已有所安排,带你去重庆,安享清馨,这是个多好的机会呀,剑秋。”
  
  说到尽头,她眼巴巴的盯着林剑秋,就象那婴儿盼吮乳汁一样的姿容,渴望他的应允。林剑秋猛一时,被她深情的话语所缠或,有些恋舍不移。可又深思熟虑一想,怎可应允:“一有家室牵挂;二有重任在身。”此时,他倒想起懂琛嘱咐那句话:“到时候样把度,就看你自己了。”他恍然一悟:“我何不就此把在路上遭跟踪的事,跟她说出,叫她心明,以此脱身。”他瞅一眼高岩,略微琢磨一会儿说:
  
  “高岩呐,你说的这些,我心里都有,可已成为过去。何况现在我已身不由己。”
  
  “怎么你身不由己?什么意思?”她很愕然的问。
  
  “我跟你实说了吧。刚才咱俩出门,在回来的路上,我遭人跟踪了。”林剑秋沉思一会儿说。
  
  “跟踪了?”高岩一惊。
  
  林剑秋便把当时被跟踪的情景,描诉一遍。然后,解释说:
  
  “我是怕你担心,才没照实跟你说。”
  
  “噢!可会是什么人跟踪你呢?”高岩听了,很感惊异的念叨,“是特务?”
  
  “我想是吧?”林剑秋就话说,“这很危险,所以我不能不离开这,我想这对你、我是都有好处的。你说呢,高岩?”
  
  “哼,不用担心,剑秋。”高岩蔑视不惧的说,“有我在,还有我姑夫的能力,害怕他啥?你就别想这些事儿了。躲一躲,没几天我们就去重庆了。”
  
  “这,这个吗?”林剑秋看此情,没有搪塞住她,便改换口气道,“啊,叫我再想一想好吗?”
  
  “当然,我尊重你的选择。”高岩并没有表示出不安的情绪,而是以客观的姿容,笑然回婉,“我想,你对我不会三心二意吧?”
  
  说出后,她扒颗荔枝,送到林剑秋的嘴里。温柔的躺卧在林剑秋的身边,眯着笑眼,渴求欢情的爱摩。林剑秋帖服与她,送于吻情。。。。。。
  
  怀有心事的林剑秋,安可享乐这欢恋柔情。天一蒙亮,便起身下床。看她那甜蜜酣睡的动容,林剑秋真有不舍之意。他幽思默默的走到桌旁,掀开砚台,挥毫匆匆写了几笔后,便果断的悄然离去。
  
  高岩醒来,不见林剑秋在屋里,立时惊或不已。她急忙下床,向窗外张望,见不到林剑秋的踪影,立在桌边猜疑。回身见有一纸笺压在砚盖下,她低头看去,不止愕然一愣:“啊!他走了!”
  
  一笔徐志摹的诗句告诉了她: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她颤抖的拿起纸笺,情不止眼睛湿润了,好一会没醒过神儿来。她抓起纸笺,急惶惶的穿上衣服,赶去火车站。可列车已启动了,她举着那张纸笺摇晃着,呆呆的望着那徐徐移动的列车,不舍离去。口里默默的念叨着: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
  
  泪珠不住的流淌下来,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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