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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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秋月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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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5-19 09:16: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三十九章
作品名称:音坛谍影      作者:晓林      发布时间:2021-02-17 08:28:55      字数:6478
  林剑秋送高岩,小马车赶了好长一段路,才到高岩家。这是一个离国府大厦不远的地方。
  
  高岩家的宅院不大,守在路旁。院里的宅舍是座两层的日式洋房,精小而别致,院庭幽静。可在这过年时节,却给人感觉很冷清了。
  
  “咳!已好久没来这儿了。”
  
  林剑秋望着这曾经熟悉的地方,回味叹息。
  
  “可不,能有四、五年了吧?那还是在咱一起念国高时的事呢。”站在院门旁,摁着门铃叫门的高岩,絮叨说,“我记得第一次你来我家,是个晚上,去参加学校演出回来,你送我回家。当时看你还挺害羞的呢,不好意思进我家,还得我拽着你。哼!”说了,瞥他一眼。
  
  “哎,你的记忆可真好,连我当时的表情都记得一清二楚?”
  
  “那当然了。象你呢,把我都给忘的一干二尽了,哼。”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逗着趣。
  
  “哎哟!大小姐你可回来了,快快进屋吧。家里人都等你呢。”开门的婆姨两眼惊喜地望着高岩,又瞧一眼随后拎皮包的林剑秋,问她,“这位先生是?”
  
  “哦,这,这是我的朋友。”高岩甩个眼神,拽过林剑秋,“进来吧,剑秋。”
  
  林剑秋默然的点点头,跟着高岩进到院里。他随之迈进堂厅,把高岩的皮包放在沙发上,抬眼朝四周瞧了瞧。他顺着贴墙摆放的条案往上望去;一对青花瓷瓶上面的墙上,一幅淡墨山水画旁的两幅字帖,引起了他的关注,他走近观看,顺幅而念:
  
  “一江春水去
  
  青山伴扁舟”
  
  随口称曰:
  
  “好字,舒雅,清明。”
  
  他体韵字意,别有生情,心中不觉一醒:
  
  “家中主人有忧国之情,可敬,可敬啊!”
  
  他正欲欣赏赞叹,突然听得“咚咚”的楼梯声。回眼瞧去,是那开门的婆姨,搀扶着高岩的母亲下楼来。林剑秋顿刻,眼开一面,看她:淡花的青绿色旗袍,一头油亮的荷叶发型托在肩上。还是那样秀雅风情,不减当年。她笑盈盈的从楼梯下来,两眼盯注着高岩,温亲的招呼:
  
  “哎哟!我的小香云呐,你可回来了,把妈想死喽。”
  
  下得楼梯,一把抱住高岩,好顿亲热。才瞧一眼林剑秋,向高岩问:
  
  “哎,这是谁呀?”
  
  “咳,妈你都忘了吧?”高岩提示说,“那不是林剑秋,我一小的同学吗?”
  
  “呕!是他呀,你领家那个小小子?”她上下打量一下林剑秋,醒然一惊,“长出息了,好帅气的小伙呀,我都认不出来了。”她又反过来问高岩,“怎么,你俩一块从哈尔滨回来的?”
  
  “是呀,我俩一起回来的。”高岩给林剑秋递个眼色,“要是没有他陪我呀,我能回来吗?”
  
  林剑秋笑了笑。
  
  “你俩一直在一起吗?”高岩母亲眼盯着林剑秋问道。
  
  “不,没,没在一起。”林剑秋扫一眼高岩,“是我们‘熏风音乐会’去到哈尔滨演出,可巧碰在一起的。”
  
  “呵,怪有缘分的。”
  
  “可不,该着,我去看演出,我俩碰上了。”高岩怕有岔头,急忙接过母亲的话,“他还是乐团指挥呐。”
  
  她一边说着,一边凑过去,依偎在林剑秋的身边。
  
  “啊,你在‘熏风音乐会’呀,还是指挥的?好啊。”她又特意的瞅瞅林剑秋,念叨,“你们‘熏风乐音会’演播的乐曲,好听啊,我愿听;什么《彩云追月》呀、《平湖秋月》呀,真好听。都是你指挥的?”
  
  “哦,是啊。”
  
  “你看,我只顾跟你们唠嗑了。走这一道你俩饿了吧?”他瞅瞅高岩,随后吩咐一旁待立的婆姨,“刘妈呀,快去给他俩煮点冻饺子吃。瞅他俩,又冷又饿的。”
  
  唠话的工夫,刘妈把饺子端了上来。
  
  这时,她以看出女儿对林剑秋的亲密情意。心中很是欢喜,便其乐融融瞅着他俩说:
  
  “你俩慢慢吃啊,我上楼去了。”
  
  林剑秋看在眼里是心慌意乱。这份以假乱真之情,不知叫他如何是好。他正思疑的愣着,高岩一声娇柔的喊音,把他叫住:
  
  “剑秋哇,还愣着啥?快吃饺子呀,我还有话跟你说呢。”
  
  “哦,我,我听你讲。”林剑秋愣愣的回着话,夹起了筷子。
  
  “让我从头说起吧。”高岩一边吃,一边讲:
  
  “自从离开校门,咱俩分手以后,父母又把我送进女子学校。但我对你的想念一直没忘了,学习的情绪也振作不起来。在加上学校都是日本老师,很歧视我们中国学生,我们在一起议论,有时也表示出默默的抗议。我气的更来情绪了,回家里也和父母叨念这些事,想退学不念了。可他们不同意我退学,只是哀叹。并嘱咐我说,不许出外谈论,尤其我父亲,他是国务院的官员呐。”
  
  说到这,她撩下筷子,看林剑秋也象吃完的样了,便喊刘妈上茶。她喝口茶,向四周瞧了瞧,压低了嗓门,神秘兮兮的瞅着林剑秋、象讲故事似的,一劲儿的往下讲:
  
  “你听啊。可有天晚上,我上楼。无意中听我父亲,在他的卧室里对我母亲说:‘日本人呐,拿咱们满洲人当奴仆哇。那是我无意中发现他们的官员,都发有一本日本关东军司令部的秘密手册中,了解的。这本小册子,叫什么《日本人服务须知》。那上面写得很清楚,说日本人在满洲的地位,不是侨民,而是主人。日本人在满洲的官使,是什么主权的行使者。还写什么,不是为了满族的复兴。你说咱们满洲国人,还算什么啊?这溥仪皇上,在他们日本人眼里算啥呀?唉!这小册子一共二十二条,都是在说监视我们满洲人的,连溥仪皇室也不例外。听说皇后婉荣的周围,安排的全是日本人,处处受监视,气得婉荣要私逃。她还真的派人秘密去大连了,去找中国政府的代表,叫顾维均的帮忙。后来听说没办成。这可是我听说的,你可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讲啊。对家里人也要谨慎点好,可千万不要小香云知道了哇。。。。’听到这,我就溜走了。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我们都是在给日本人当奴仆。连皇后都不愿忍受,不怪要‘反满抗日’。气得我回学校,就加入了‘读书会’的秘密组织。秘密传阅一些禁读的书籍,学唱爱国歌曲。可后来,叫学校发现了。我们‘读书会’的会长叫王玉芝的,被逮捕入狱了。听说她参加了什么组织。这一来,校方开始对学生搜查,我就迷在家里了。我父亲知道这事以后,叫我不要在上学校去了,送我去哈尔滨我姑父家躲躲。我姑父是一家杂志社的编辑,看我有文化,又能写的,有时候他就带我出去采访,这样我就当了记者,改了名叫高岩。我才有机会单独出去采访。正巧,赶上你们新京熏风音乐会来哈尔滨演出,我这才碰上您这位大指挥家,采访相认。这就是我的经历。明白了?林剑秋先生啊。”
  
  她侃侃有词的一通讲完,端起水杯,一气喝尽。
  
  “嗨!好大的一段经历,奇特而惊险,够写小说的了。”听得入神的林剑秋称许说。
  
  林剑秋从高岩的这段真切的叙述中,才真正的了解到高岩的家世,和她本人的真实经历。他感到眼前这个高宦之女的高岩,再不是过去哪个娇生惯养的小姐高香云了;而是个有独立能力、有思想的女子。他从心眼里佩服她的勇气,和向上求真的爱国之心。
  
  思绪到此,他不止以敬重的眼光瞅瞅她,言辞沉稳的转过口气说:
  
  “你真变了,高岩。再不是哪个高香云了。”
  
  “我是变了。”她斟上茶,递过去。两眸韵韵的注视着林剑秋,“是现实感悟了我。我才站出来离开家庭,走入社会,去接触新的思想,开始新的生活。不是这样吗,剑秋。”
  
  “是啊。从哈尔滨的哪次相逢,你的举止和谈吐,我就看出来了,你已是个很成熟的新女性。”林剑秋喝口茶,真切的说。
  
  “你可真会说呀。不过吗,你也变了。”高岩笑眼一瞥,略有所思的开言说:“从哪次在哈尔滨我对你的采访,听你说出的那象诗一般的慷慨言辞,令我尤为敬仰,现在还记载在我的采访笔记里。你的思维成熟而豁达,再不是以前的小少爷样了。我非常欣赏。”
  
  “可我看你变得比我还成熟,思维敏捷而尖锐,不怪你是记者呀。”林剑秋很有所悟的接过话,又感然的说,“看来咱们是同路人了。”
  
  “不单是同路人吧?”她笑媚的一扭身,拨转了话意。拽起林剑秋,“走,跟我上楼去,到我屋看看。”
  
  俩个人上楼进到屋里,高岩随手把门关上。
  
  林剑秋瞧这温馨、芳香的闺阁,令他生情有感。意想心扉;在望窗台那盆叶茂花盛的君子兰,更是情怡浓浓。不止赞赏:
  
  “嘿!好盆君子蓝。真是君容而华贵呀。”
  
  “你可真会用词,这君子蓝真是君容华贵。我最喜爱这花。”
  
  她赞许的接过话,那含情灼灼的两眸,且盯注着林剑秋,又喃喃而曰:
  
  “就象喜欢你一样。”
  
  说了,她上前握住林剑秋的手,跷起脚来,猛地一吻。弄得林剑秋木然而愣,两眼羞却的向窗外望去。突然,看开来辆小卧车,停在院门口。便随之一喊:
  
  “哎!高岩你看,门口来辆小卧车,有人来了。”
  
  “啊,准是我父亲。走,咱俩下楼去。”
  
  她随声向窗外望了望,扯着林剑秋“蹬蹬”下了楼,出了院门。看父亲已下车,她迎了过去。
  
  “哦!香云回来了,过年回来就好啊。”他慈爱的瞧瞧高岩,“我真是惦记你呀。”又回眼看看后面的林剑秋,问她,“这是谁呀?”
  
  “是我朋友啊,也是我的同学。”
  
  她笑嘻嘻的说着,把林剑秋拽到前面。
  
  “哦,我是来送高小姐的。”林剑秋客气的向她父亲点头敬意。
  
  “好,好啊。”
  
  他又瞅瞅林剑秋,向前迈去。
  
  林剑秋也仔细的瞧了瞧,这位穿着仔羔长袍,手执礼帽,瘦挑、严俊的国府官员,颇有所感,突而,想起刚才进堂厅所赏字幅:“一江春水去,青山伴扁舟。”必出本人之手,心中暗自叹服,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忖度片刻,和在身边的高岩悄悄地打个招呼,便要告辞。高岩依依不舍的把他送到院门外,还窃窃私语说:
  
  “等听我的信儿,我还有话跟你说。啊剑秋。”
  
  林剑秋望着不愿相离的高岩,真是情感交加难搪难舍,悠悠而去。
 
  林剑秋从高岩家回来,已很晚了。
  
  “你怎么才回来呀,你哥哥、嫂子都走了。”他一进门,母亲就唠叨起来,“等你好半天才走,小菲菲还念叨你呐。”
  
  她见剑秋没有吱声,看出他好象有点心事,便试探问他:“你那女同学,我看她那样啊,好象没结婚吧?”
  
  “哦,还,还没有吧?”林剑秋没在意的应了一声。
  
  “那你可得注意点呀,”母亲不放心的提醒他,“我瞅你这女同学呀,可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又风流,又挺时髦的,对你好象还有点留恋?”
  
  “呵呵,已是过去的事儿了。”
  
  母亲的话,他已意识到了。可这种情恋又怎么能说清楚?林剑秋下意识的向母亲掠过一丝笑意,便回到自己的房里。
  
  他静静的思索着这次和高岩的相见:
  
  “她是变了,变得象一片云,夭幻多姿,叫人捉摸难测。虽然已走脱华贵的官宦家庭,迈进社会,投入‘反满抗日’之路,是同路人,可属何方呢?相恋之情,缠绵不舍,依恋于我,图之何为呢?”
  
  他一时还难以看清,真是弥茫而朦胧。他真觉得无可思意。“命运啊!”他感兮不已,一连吸了两支烟。索性去了书房,弹奏起贝多芬《命运》交响曲,亢奋、激将的旋律,他深坠在探索而痴醉中。。。。。。 
  
  而哪边,怀情不舍的高岩呢?
  
  她这次选在过年之时回家,并非完全象她所说那样,而是另有意向。本来上次在哈尔滨和林剑秋相逢时,写信定为在春暖花开时,在南京相会,是想借南京之旅和林剑秋叙情。但突有紧急要事,需要回新京办理,才改变了时间,这也正和她所意。
  
  林剑秋走后,高岩和父母欢聚一堂,异常欢欣。但对回家之真情,她守口如瓶,未露半字。
  
  而这次和林剑秋相见,并去了他家,是她有意所为。这让她更清楚的了解了林剑秋的家庭,看出了林剑秋不协和婚姻的情绪,和对她情感的欲念。这对她的打算,真是获之不得,为之庆幸。
  
  她安然的在家渡了两日后,按照事先指定的时间,去会见中国大使馆情报处的于清莲,于清莲记录了她的情报后,又指示她,按计划提前去南京,最好过了节就启程。
  
  高岩交待完事,回到家里。掐指一算,离到正月十五已没有几日。她借此,想和林剑秋一起去南京姑姑家游玩的打算,说给了母亲。母亲还没看女儿这么高兴过,当然满口答应了。高岩想到和林剑秋相见,一去南京就可如愿已尝,远走高飞了,她兴奋的跳了起来;一向为女儿着想的母亲,心里明知,是女儿一心想和林剑秋借去南京之由,处情相恋,心中也为之幸喜。为女儿去南京,她预备了不少吃喝之物。高岩的父亲,还特意给在南京的妹夫,发信一帖,作了安排。高岩看这般情景,真是心满意足,暗笑如意,只等月满秋色起程南京。
  
  
  
  再说,林剑秋在家左思右想和高岩的事,还是找懂琛商议为好,听听他的看法,也好有个依托。
  
  正月十五的前一天,林剑秋冒着大雪来到懂琛家。
  
  懂琛一家是以礼相待,做了不少吃喝,款待林剑秋,闹得他很不好意思。
  
  “大哥,你对我何必这般款待?”
  
  “嗨!这是我和你嫂子的一片心意。没有你的相救哇,那有今天的我呀?”
  
  懂琛把林剑秋让到正座,以表敬情。
  
  林剑秋再三相让,坐了下来。
  
  酒过三巡,他便把和高岩相见所叙之事说了出来,看懂琛的见解。懂琛听了很受感悟,同时也觉得高岩的所为必有去向。他琢磨一会儿便说:
  
  “剑秋,你想,你那高雅、清贵的同学,是个官宦之女,她能独立的脱离家庭,出外抛头露面,作一名记者,必有说道。你已说了,她在家偷听她父亲所讲,在满州的日本高官都有一本小册子,标榜日本人是满洲的主人,把满州人当奴仆对待,这就不难看出日本人的狼子野心。她听到后,能截然的转过来,站在“反满抗日”这边来。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转变,是爱国的。问题是她现在,不知是属于哪家的人?当然不是指哪家的杂志社了,你明白吧?”
  
  “我明白。我也在琢磨这事儿。”
  
  “呵呵,这就需要你去了解了。”懂琛若有所思的瞅着林剑秋,笑然说,“何况她跟你还有情,这样就更好办一些,是吧,剑秋?”
  
  “哈哈,那是啊。”林剑秋会意的笑了笑。
  
  俩人尽兴的干了一盅酒。
  
  “不过,她说是要我陪她去南京,这个?无非是想和我叙叙旧情,我不想去。”林剑秋很打醋的念叨。
  
  “我想是这样,当然这是属于你俩人的私情了。依我看呐,你还是应该去的。刚才我说了,我们还不知她是属于哪家的人,你只有和她接触才可了解到啊,这不正是一个好机会吗?不过怎样把度好,那可就看你自己的了。”懂琛含蓄而主断的说。
  
  “恩,可也是。”林剑秋点头又思考一会儿说,“那若是她把我缠住?”
  
  “呵呵,那不就在你吗?”懂琛抑身一笑。
  
  “不过吗,我想她这次提前回来,是必要借此,提前叫我陪她去南京呢?”林剑秋又琢磨一会儿念叨。
  
  “你说这倒有可能。”懂琛随声念叨。
  
  之后,他低头思虑一会儿,蓦然一振。换了口气,肃然的瞅一眼林剑秋说:
  
  “哎呀!剑秋啊,我想起来了,正好有件事,我犯愁呢。你这一说呀,提醒了我。嗨!真是天赐良机呀。这次你借和她去南京的机会,顺便把它办喽。你知道,我现在不能露面,你就替我办了,这不一举两得的事吗,何之不去?”
  
  “哦,可也是。你有啥事要我去办哪?”
  
  他听林剑秋说着,从炕褥底下拽出封信来,交给林剑秋,叮嘱道:
  
  “这封信你捎去,这可是封很紧要的信哪。你想办法在路过北时,下车去把它交给一个叫丁向东这个人,地址吗,在信上写着呢。你可千万不能丢失啊,而且一定要亲手交给他。”
  
  “噢,你放心吧,我知道了。”林剑秋仔细的看一眼信笺,慎重的说。
  
  “还有,”懂琛又不放心的叮嘱道,“你可要留心呐,别叫人给你跟踪喽。你是知道的,现在孙野还在盯踪我们。可马虎不得呀。”
  
  “这我明白。”林剑秋应答一声,随手把信揣好。
  
  俩人又唠扯一会儿,林剑秋便告辞了。
  
  林剑秋回到家里,这才把和懂琛商量好的,去跟高岩到南京的事,说给母亲。母亲听他说跟高岩去南京,还有要紧的事要办,便放心的答应了。而妻子虽说心里不乐意,也无可奈何。 
  
  十五的早晨,小雪蒙蒙。
  
  林剑秋在庭院里清雪完后,提起两挂纱灯,挂在门楼上,念叨着:
  
  “嗨!真是正月十五雪打灯啊。”
  
  他看看纱灯挂的方位很满意,便提起了扫把往回走。这工夫,母亲出外招呼他:
  
  “剑秋啊!快进屋接电话。”
  
  “是谁来的电话?”林剑秋边走,边问叨母亲。
  
  “咳!是你那女同学,小香云来的。”母亲顺气的说,“她还跟我唠半天呢,这丫头。”
  
  “她来电话?”
  
  林剑秋很纳闷,“她咋知道我家电话呢?”忽悠他想起,“是去哈尔滨哪次,她采访我,我告诉的?她可真有心尽。”他寻思着,进屋拿起了电话。
  
  “剑秋啊,节过得很好吗?嫂子一定很忙呼吧?”高岩在电话里甜蜜的问侯,叫林剑秋无话可言。
  
  之后,她便把她事先编排好的话,柔腔滑调的说给林剑秋:“我有个好事跟你说呀。上次我给你的信,提到去南京的事,那是我没时间,等春天去。可现在我回来了,我想正好过了节去,还有时间好好到南京玩玩。车票我已买好了,是明天的早车,咱俩一起去,我爸、妈都同意了。你就陪我去呗,好吗?”
  
  “哦,哦,这。。。。”林剑秋已有预料,却装作惊措的口气。
  
  “你是怕嫂子吧?你去招她来,我跟她说。”她怕林剑秋不去,急得拿话叫劲。
  
  “别,别的,我陪你去好了,不过你也太突然了,叫我措手不及呀。”林剑秋看她真要叫真儿,应酬她说。
  
  “这吗,还象样儿。”她娇气的念叨,“你啥也不用管啦,我这都准备好了,明早车站见啊。”
  
  她这才高兴地撂下电话。
  
  “咳!”
  
  林剑秋象卸了债似的仰坐在沙发上,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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