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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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寒 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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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9 18:11:2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不听不看不说 于 2018-3-13 14:57 编辑

        天冷就匆匆飞走了,趁着春光明媚,小燕子又该飞回了吧?在这和风日暖的清晨,我在想,那些小巧的精灵,在从南向北启程之前,一定是整理好了心情,才毅然出发,飞过高山,越过大海,来到这平原辽阔的北方。

        忽然也想,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就像紫燕回归穿越季节,重新开始一段旅程,从北风凛冽的寒冬,走向这温暖的春天。

        这个冬天,终于输嘴,终于戒掉,终于不敢再喝酒了。这多年,从啤到红到黄再到白,几中全会开下来,就觉以往确实有些过于挥霍。谁说无酒不欢,关键是得看和谁。有情无情何须酒,白水无味也至味。千言万语,又何必等到酒过三巡才表达。于是,之后的每一次聚会,经常这样调侃:戒了戒了,就是我爹让我喝我都不喝啦。而在今年除夕的家宴上,老爸张罗着,要给我倒上一杯红酒,我习惯性的脱口而出这句话,瞬间逗笑了老爸。

        常念平平,偏又仄仄。当寒潮伴着病痛袭来时,便更觉寒冷,冻彻身心。清水煮草,迷信安好,淡淡的青草气息涩而怅惘。一把药片五颜六色吞下去,不知是否对症,还要吃多久,哪一粒才会起作用。记得我妈说,我小时候特别乖,识商量,知忍让。长大后,只有一件事不听话,是我执意要过属于我自己的生活。好吧,这一次,我要忍,我能忍,我不忍心让谁来忍。生活就该是一杯白开水吧,有时滚烫,有时冰凉,或许不温不火,才更有利于健康,可叹我们却不觉,总是想过热烈沸腾的生活,以为这就是丰富多彩的人生,不知平淡平和平实才是真,待幡然醒悟,却已近暮年。如果时光可以重来,我一定会无心无私,选择对不起自己。

        语言如利刃,从秋穿过冬,如席卷而来的寒潮,凉薄惊心。是个子矮小?瘦弱单薄?还是终究有些脆弱呢?竟如长针探入骨髓,伤了肝肠,昏了昼夜。这一次,就这一次,只有这一次,唯一这一次,我希望你能为我着想,却发现所有的路都得自己走,所有的风雨都得独自穿行,所有的语言都是精彩的台词,所有的情节都是上天注定的安排,而这一切都与人无关,与亲情无关,与友情无关,与爱情无关,也与你无关……我笑就让我笑,我哭且容我哭,哭笑过后,还要假装平静的继续赶路,就当一切冰封,什么也没有发生。这世间,故事太多,也太曲折,可感可叹可哭可笑又如何,主角只有那一个,别人的故事再精彩你也只是个配角,故事里的事说是就是不是也是,说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有药没药,你能确定,自己得了什么病?

        不爱出去,不想学车,不愿去姥家……可以洗碗,可以擦地,可以学做菜……深夜不睡,黎明不起。郁闷时就沉默,高兴了就拿起手机录歌,我常常担心半夜有人来敲门,让你别再大声唱了。你向我要自由,让我别管你,你说在这寒冷的冬天,只想好好陪陪妈……那一刻,我的心就像巧克力被融化,滴滴答答流淌着甜蜜。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就像我们肩并肩,在冬日的街道上散淡地行走,早春空旷的小街,竟如深秋一样静美。就这样默默无语,就这样悠然散步,就这样一起走下去,同伴哭笑,同饮时光,同安此生……有你真好。

        你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吗?在这岁末隆冬,在这猴年即将到来之际,前来抚慰久积的寒痛。只是笑着,只有沉默,以茶代酒,聊以慰寒,那霹雳作响的鞭炮声,胜过万语千言。如果可以,真想和你推杯换盏,一醉方休。人与人之间,应该是有气场的吧,走着走着就散了,大圈变小圈,小圈又消蚀,不知是该感叹,还是顺其自然。年纪越大,越发迷信。假如一切自有天意,那聚了又散,合了又分,却该如何解释呢。遥看草色近却无,远望皆是美景,近看无处找寻,蓦然了悟望而却步的另一种含义。忽然感觉,就在这一刻感觉,并且如此担忧与惶恐,别让距离淡漠了彼此。

        冬日暖阳,岁月静好。这一天,总在做错事,水壶碎了,茶漏掉了,鱼炖糊了……本应谈笑,本该开怀,却有多少感叹终虚化。压缩了一个冬天的情绪,就像寒风中冻结的湖面,在阳光的照射下,脆裂炸响。谁都听见这脆响,却又不知断裂在何方。每个人都会有伤心事吗?你说生命里有些伤心,是注定无法改变的。好吧,大伤与小伤无法相比,而我只能叹息无语。就像泪水决堤的那一刻,也无法真正读懂自己,只是难以自控的搓洗记忆,倾泻心情,任那暗伤挥发成雨,飘散成雾,永远都不想和任何人再提起。铺天盖地的祝福,就像漫天下着流星雨,想起在这万家团圆的时刻,也该对你说上一句祝福,思考良久却只想到这一句:但愿人长久。是的,但愿一切美好都长久,而我却犹豫着,最终没有说出口。

        这个冬天有点忙,甚至可以忽略冷,忽略病仄的纠缠。你上楼的脚步有些重,在我听来格外分明。圆脑袋,胖乎乎,一笑起来,满脸单纯。阳光照着,寒风刮着,我的小书房里暖意融融,每周两个上午,成为你我共度的美好时光,开怀的时刻,常常让我忘掉相隔整整三十年的岁月。你很聪明,也有悟性,逐渐熟悉过后,口无遮拦,偶尔几句童真话语,常常让我笑破肚皮。笑过之后却也欣慰,一点一滴你在进步。新年之际,你为我提来一大盒甜美的饼干,让我且感且叹心存温暖。冬去春来,相伴一季,那温暖与收获是彼此相互真诚的给予。

        感谢大哥提携,终于加入省作协,也算了却一个心愿。上次骊城一聚,曾经提起此事,小明诡秘地笑着,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烫金的小本本,立时引发一通调侃。写了二十多年,忽然发觉,写的尽是小心情、小回忆、小格调,自我感觉没有味道,没有价值,没有意义,甚至没有传播正能量。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选择成为一个医生,望闻问切,对症下药,至少可以拯救病痛摧残的身体,而不用再写那些无聊无趣无用的文字。可惜此生结缘,就像拿着一面镜子,遇见另外一个自己,再也无法轻言放弃,或许唯有不停写下去,直到悟空岁月,直到无话可说。

        每到年末,大聚小聚,总要欢聚几次,今年竟然有些沉寂。不爱说话,不喜热闹,只想静默,只愿宅着,是早更了吗?仿佛提前开启了老年模式。最后一场雪,随风潜入夜,暗淡了天空,苍茫了大地。远远望去,在小区拐角处,四个熟悉的大妈正坐在墙根赏雪,臃肿的身材,沧桑的背影,油画一般沉静……悄悄走近去拍照,方才惊觉,真正的老年模式,不需交谈,不需感叹,只是这样安静的坐着,安然的赏雪,安心的笑看日升月落,而我脚下咯吱咯吱的踏雪声,分明走出了轻快的节奏。

        唱了二十多首歌,保存在我的手机里。你说,要是想我了你就听一首吧。此时此刻,在这风卷云舒的深夜,当我打开那首《夜空中最亮的星》,耳边传来熟悉的旋律,熟悉的声音,就像香浓的咖啡,漫过寒冷长夜,浸润围绕着我: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
        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哦,夜空中最亮的星
        请照亮我前行
        ……

        将花生擀碎,放在糕点上,便觉格外甜美。倘若将这寒冬碾碎,是否就不会那寒那冷,温淡生香了呢。

        碾碎这寒冬,散在岁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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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10 06:33:1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在这寒冬季节,梳理好心情,回望过往,开始新的心路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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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10 22:20:26 | 显示全部楼层
无论多么寒冷冬天终会过去,无论怎样散淡岁月无法停留,而深情始终是心头那抹暖阳,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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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3-12 09:33:58 | 显示全部楼层
王省江 发表于 2018-3-10 06:33
在这寒冬季节,梳理好心情,回望过往,开始新的心路征程。

向前走,向后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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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3-12 09:37:50 | 显示全部楼层
张学敏 发表于 2018-3-10 22:20
无论多么寒冷冬天终会过去,无论怎样散淡岁月无法停留,而深情始终是心头那抹暖阳,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冬销残雪,春暖花开。心情好,一切皆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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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凤君
发表于 2019-2-15 08:45:2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赏读梦群心情美文!让我们一同迎接清新美丽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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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2-16 07:13:0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殷凤君 发表于 2019-2-15 08:45
赏读梦群心情美文!让我们一同迎接清新美丽的春天!

冬渐尽,春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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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2-16 07:19:4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李杰 发表于 2019-2-15 09:29
身在寒冬,心望暖春。愿苍天不负有心人!

世上千寒,心中永暖。
感谢杰哥来访、留墨,
顺祝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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